敢就有礼物,不敢就没有。
在徐洲野眼里,江听雨的不乖和乖是两码事。她会在明面上和江家闹掰,但是会老老实实上完晚修再去兼职。不过她的“不乖”又脱离不了“乖”,她有一颗叛逆的心,但是没有真正叛逆的能力和条件。
就像他一样。
徐洲野也有一颗想要逃脱徐晟的心,可惜在他身份明了的时候,他的四肢百骸就被穿上了线,一举一动都由被人掌控。
但他的情况又比江听雨好,至少在江听雨面前,他才是掌控者。
江听雨的眉头蹙了起来,这一个细微的小表情被徐洲野尽收眼底。他故意没有告诉她让宴绥打掩护的事,为的就是看她“乖”。
“不敢就算了,我不逼良为娼。”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而身后江听雨的反应正中他怀,她紧紧拉住了他的手,坚定地说,“我敢!”
晚餐时间结束后,学生陆陆续续回到教室准备上晚自习。
校广播在播放舒缓的音乐,江听雨的情绪却并没有放松几分。徐洲野倚在教室后门抱臂看她,就见她跟做贼一样,窗外的任何一点动静都能把她惊动。
徐洲野勾勾唇,并没有选择直接回位置,而是绕到走廊上,将半个身子凑到窗户旁,然后问她:“你准备好逃跑了吗?”
毫无防备的江听雨被吓了一大跳。
但一看见是他,她的防备立刻就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