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举了举手边的咖啡。
姚念显然不信,最后又说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害的自己内分泌失调,要邀请江听雨周五晚上团建结束后去喝酒。
两人聊天的这段时间里,办公室里的其他员工都已到位,姚念抱起带来装样子的空文件夹,指了指外边,“我先走啦。”
“等等,你记得一会儿把早会要用的文件重新打印收拾一份出来交给我,去吧。”
早上十点,所有开会的员工都已经到位,然而老板宋玉珩还不见人影。
江听雨前面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她只好打电话过去。手机里一直响彻着铃声,她重重呼出口不耐烦的气,严重怀疑宋玉珩酒精中毒喝坏了脑子,需要自己去他家一趟,把人送进医院里。
第一通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她无缝衔接下一通,然而宋玉珩这次接通得很快,声音不仅从听筒里传来,人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别催了,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宋玉珩浑身懒骨,不紧不慢从电梯里走出来,顺手把电话给挂了。
江听雨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生理期放大了她所有情绪,她很想发脾气,但碍于她确实不是老板,于是又挂起职业假笑,“宋总,大家都在等你。”
“啧,笑得比哭还难看,别笑了。”宋玉珩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又递给她一个礼品袋,“喏,给你的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