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多的他们也说不出来。江听雨进病房看宋玉珩的状况,一见到她来,宋玉珩就识趣地服软,“姐姐,我头疼。”
“活该你疼,卖惨没用,宋总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解释。”他把别人的车开坏了,江听雨还要给他善后,于是又问,“你在哪儿知道的这个局?车主现在在吗?”
“听见一个圈里人传的,剩下的我记不清了,你去问问其他人吧。”
脑震荡后会出现短暂的意识障碍,宋玉珩用被子把脑袋蒙上,显然不愿再提。江听雨只好离开病房,问外边人车主在哪儿。
“他也来了,刚刚还在的。”
“在吸烟区。”
江听雨便朝吸烟区走去。一推开门,沉闷的夜风就朝她吹了过来,随之携带而来的还有被稀释过的尼古丁味。这里没有光,她只依稀看见围栏处有一个男人站着,唇边一小点距离外还有一点猩红忽明忽灭。
她一步步走向那道背影,然而还未等她彻底靠近,江听雨的眼睛就先她一步认出了背影的主人。
第21章
江听雨很难形容多年后再次直面徐洲野的感受。
两次碰面都不是正儿八经, 现在还在中间穿插了一个宋玉珩。大概是因为吸入了太多的湿空气和其中的尼古丁,江听雨觉得自己喉咙发干,连吞咽的动作都异常艰难。
走过去的短暂十几秒里, 她内心构建的无数个开场白都被自己推翻。下一个开场白还没想好, 他已经对她做出了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