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爹今天也在咳嗽,原本健康红润的脸带着点病态的潮红,背也微微佝偻。
尽管我们俩相看两厌,但安老爹知道哈喽是联合办公室的核心技术员,对他还算客气,主动开口寒暄几句。
哈喽点头回应了他的寒暄。
安老爹坐电梯先走,我和哈喽乘坐下一趟,进去后,电梯门刚合上又打开,居延站在外头,冷淡的打量着我们。
因为我和哈喽是绝对的清白,所以我扶着轮椅,理直气壮的拒载:“居总,你去等隔壁的高管电梯吧!”
居延咳嗽着挤进来:“不。”
然后使唤我:“40楼。”
三人共乘一台电梯,我都有点怕哈喽突然站起来,用轮椅砸居延。
但哈喽全程非常安静,到了30层的联合办公室,乖乖被我推出去了。
到了工位,哈喽慢条斯理的爬到转椅上,打开电脑。然后调整辅助工具,把两只胳膊架起来——
他的胳膊不能长时间抬高,只能借助工具托举。
我看着他那顽强却凄惨的模样,转身出去了。
不闻不问,有时也是一种尊重。
今天凌晨收盘的美股依然惨绿,尽管公司及时平仓。但杠杆太高,还是赔了不少,本季财报想必不会好看。
这边的股市风波还未平息,上午救护车又来拉走了安老爹。
他在开高管晨会时突发心脏病,要不是身边助理抢救及时,这会儿公关部已经给他写好讣告了。
安老爹一走,安德烈也借口身体不适,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做检查,把烂摊子全丢给安东尼。
安老爹是安家一派董事的主心骨,他当众发病,安东尼走不了,必须得留下来稳住人心。
他自己忙不过来,只好又把我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