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从来不觉得打扮成女性跳舞很丢脸。在扇子宛如化为他手的一部分之前,可是经过不断的练习,练到指都磨出一层厚皮,头发也是为了用真发扎髻才留长的。这全都是为了技艺。而不是为了这场闹剧。
「我听说你的这个。」
葛城不知死活的斜眼往上看着节,竖起大姆指。
「从初会开始每一天都来光顾呢。到妓女户登楼的男人,本来就爱女人了。与其穿着你那身不起眼的衣服撒娇,打扮一下搞不好会让他更喜欢你哦?」
说什么痴话。
从头到尾,这都是葛城的游戏。虽然心里很清楚但还是觉得很生气。
节闭上眼睛,深深吸气。接着像是要把胸口的愤恨一扫而空似的,他缓慢的长呼出刚才吸来的氧气。睁开毫无表情的眼睛。把视线放在远方,表现出不想再理葛城的样子。
葛城以微微的鼻息笑着,慵懒的抬起上半身。将烟草填进烟斗的斗钵里,将烟斗前端靠近烟斗柜的炭火取过火。
烟斗的烟嘴贴近上扬的嘴唇。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以前随便就能用甜言蜜语哄骗男人的家伙,怎么到现在变得这么认真呢?」
他一边讽刺一边抽烟。
节只眨了一下眼皮,默不作答。
要是随口应话只会对自己更不利。
原本觉得他说的话不着边际,想不到葛城接下来就直捣要害,如果觉得他只是在玩,老老实实没有反应,搞不好会在不知不觉中遭受强烈的打击。因为葛城很擅于分析人的情绪。是个麻烦人物。
「头发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