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山看起来满不在意的地笑笑跟赵临丰:“你在自己家里说说话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那什么,我想起来我有点儿事,之前有个狱友让我出去后联系他,就在东城那边,我过去看看去。”
赵临丰面色特别不是颜色,这还有什么不懂的,说:“这天都黑了,上哪去呀。”
沈祝山说:“打扰你好几天了,行了,别假客气了。”
赵临丰还想说什么,可是在板着脸的吴铃面前也实在是不敢造次,眼看着沈祝山要走,走过去抓着茶几上的吃的什么的要给沈祝山拿点,沈祝山推脱说不用。
赵临丰心里头蛮不是滋味地说:“哎,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路上小心。”
沈祝山跟他推脱几下,心里头烦躁得很,烟瘾上来,于是说:“我不要这些,实在不行,你没抽完的那半包烟给我吧。”
沈祝山拉开赵临丰家超市的门,一头扎进外头呼啸的寒风里。
十一点钟,已经快有小半个月没见到沈祝山身影的孔洵,从市一中下班回来。
黑暗的楼道随着他的脚步声,声控灯逐一亮起。
等快走到自己家门口,远远就看见暖橘色的昏暗灯光下,屹立着一道人影,走廊里有一股驱之不去的烟味。
孔洵的脚步停下,垂眸看到多日未见的人影脚下,零散地落着几根烟头。
他们每次相见的时候都在那条学校附近昏暗的窄道上,而且沈祝山很自以为很出其不意地搞偷袭,这导致从和沈祝山相遇,孔洵都没有很好的机会,长而久的,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