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洵却不知道是生了副什么耳朵,在沈祝山说了这句话后,他露出一种很无奈的表情:“沈哥多少也为学生着想一下,现在还没有过年,怎么会开学,至少也要等过了春节吧。”
沈祝山是那意思吗,他听到孔洵的话,根本懒得搭理,本来转身就要从主卧出去的时候,兜里手机传来消息提醒。
沈祝山掏出来手机,点进消息页面,刚一碰,手机语音突然外放出来,一道甜腻的女声:“沈哥,出来打台球吗,在湖滨路南边新开的那家。”
沈祝山低下头,手指头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了几下。
孔洵突然捂嘴轻咳了两声。
沈祝山抬起了头,朝他走了过去。
孔洵眼睛望着他,声音突然沙哑了几分:“沈哥,我感觉我的烧可能还没退。”
沈祝山本来没看他一眼,伸手把床头柜上放着的冰糖雪梨茶端起来,听到孔洵的声音,他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说真的,气色好得过头。沈祝山伸手摸了一把孔洵的额头,孔洵都没来得及多感受几秒沈祝山手心的温度,沈祝山就收走了手。
沈祝山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冷酷无情地宣告:“你已经退烧了。”
而后留下一句“我有事出去一趟,雪梨茶你要是还想喝就自己去厨房盛。”就利落地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