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
沈显海看他那样子,摆完亲爹的架子,才收敛了神情,开口道:“儿子,我真得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我这回回来,就不走了!”
沈祝山猛地一抬头,看向因为兴奋起来满面红光的沈显海,心倏然沉了下去。
沈显海激动地说:“你猜怎么着!之前我玩骰子那家赌场,被警察一窝端了!那里头的安保之前还扬言赌剁我一只手!哈哈哈!这回老实了吧!”沈显海说:“我之前欠的钱算是一笔勾销了。”
“往后再不用东躲西藏了!”沈显海说:“这是老天垂怜啊,我决定金盆洗手了!”
“你以后不赌了?”沈祝山还不太信。
沈显海说:“不赌了。”他唉声叹气:“我在外头病倒了,酒精肝,医生说我得戒酒了,我这一把年纪了,在外头总归是不妥,也该是时候回老家养老了。”
“养老?谁给你养老?”沈祝山冷哼一声:“这会想到我了,你除了知道拖累我还知道什么!”
“拖累你?没有我哪来的你!我不是你老子吗,”沈显海显然不服:“再说了,我这么多年要不是为了你,至于连家都不敢进吗,我外头欠这么多债,手指头都被人家给剁了,你受一点儿伤了吗,溪县的赌场我都不去,这都是为了你保护你的安全。”
沈显海说:“怎么说我也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是不会让外人害了你的。”
“往后呢,我准备重新开始,你也别揪着过去不放了。”沈显海说:“光说我拖累你,小时后你骑我脖子上撒尿我都怕惊着你,等你尿完才让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