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旸又说梁北迟也是刚到,南识还是有机会稍后去自荐的。
南识笑的勉强:“谢谢老师,但……”
不用了的话还没说出口,前面有人笑着端着酒杯过来叫走了宋旸。
南识单独站了片刻,意识到自己端着水杯的手在不可抑制发抖。
当初分手的话是他说的。
梁北迟没同意,说等他回去当面聊。
南识却在梁北迟赶回家的那个晚上匆匆收拾东西,关机踏上了离开华国的飞机。
十几小时后,飞机落地威国。
手机上有梁北迟的未接和信息。
他问为什么,又说:“你妈和我爸的事我从未相信过。”
南识没回。
那是他们最后的联系。
这些年,他的号码没换过。
梁北迟也没再联系过他。
南识以为只要他不去京城,华国那么大,他和梁北迟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心跳呼吸开始变得不正常,南识捂着心口缓缓吐气,却在不经意瞥见梁北迟谈笑风生的模样心跳又乱的一塌糊涂。
这些年,哪怕分手,南识也从没有过不爱梁北迟的一刻。
宋旸回来见梁北迟还被人围着聊,只好带南识走了一圈,认识认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