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恩博俯身夺下南识手中的杯子嗅了下,带点苦味,像是他们前几天去山上挖来的什么草药,究竟是哪一种他就想不起来了。
他觉得额角的青筋剧烈突突:“你吃什么了?”
“嗯?哦,元胡水。”南识从容道,“有些心律失常,应该是累着了,这个见效快,现下好多了。”
俞恩博见他起身,忙放下杯子去扶他。
南识说了句不要紧,轻推开他朝二楼走去。
头顶挂下的灯泡将南识的人影拉得很长,俞恩博站在他身后,头一次看一个人的背影看出了孤寂难过的感觉。
他忍不住问:“南老师,你在不高兴吗?”
南识没回头:“没有。”
该不高兴的应该是梁北迟的爱人才对。
南识捂着胸口有点想笑,心悸的毛病很久没犯过了,今晚听了那一声“北迟”后,他的心律就一直失常。
三年前和梁北迟分手时他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心里建设做了三年,临到头才知道,根本没用。
北迟。
原来他叫他北迟。
他们应该年岁相当,白阿姨倒是不在乎门第,但南识想他们肯定志趣相投,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
而他在梁北迟的眼里从来只是一个弟弟吧。
南识以前不信什么宿命论,现下想来,他和梁北迟的关系从最初就注定了。
他叫他——北迟哥。
第12章
这天后,俞恩博似是比以往跟南识跟的更紧了,南识几乎不可能在俞恩博视野所及范围消失超过三分钟。
南识无奈说不需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