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起来,轻推开窗户,梁北迟站在窗下打电话。
半小时,他接了五六个,全是工作电话,一刻不停,梁北迟像台机器,从容应对。大概是要处理的事多,他的脚边落了一地烟头。
南识皱起眉头,抽烟真的不好。
他给俞恩博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
“我在焦云实家啊,南老师要进山?”俞恩博疑惑说,“可梁总不是说你要休息一天吗?”
梁北迟怎么还替他休假了?
他说:“不休息,一会儿你们过来吧。”
收线就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梁北迟推门进来:“醒了?”
南识应声,一时有些尴尬,怕他问他冰柜里一堆瓶子的事,便先开口问:“你今天走吗?”
梁北迟说不走。
南识又问:“待几天?”
梁北迟想了想:“会多待几天。”
他没说具体几天,南识有些不知道怎么继续问。
梁北迟看他脸色不大好,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
南识惊恐后仰。
梁北迟的手空垂半瞬:“只是想确定你没生病。”
“我没病。”南识低垂眼睑,说的小声,“我们之间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南识紧张拽住手机:“我们能不能平常一些相处?”
梁北迟的长眉拧着,眼底露着困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算什么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