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麻烦停一下。”南识拍拍驾驶座椅背。
陈停从后视镜看南识不大好的脸色:“小南先生晕车了?”
南识说:“有点。”
车子迅速靠边停下,南识推开门走到路边扶着路灯杆。
“没事吧?”梁北迟追过来。
他伸手想扶南识,南识干脆松手蹲在路边。
梁北迟给他拿水,南识摇头,他只好在他身边给他顺背。
南识蹲了会儿觉得好受些,回头发现梁北迟和陈停都在边上看着他,他顿时有些尴尬,说了声抱歉。
“我不该带你来。”梁北迟自责说。
南识勉强笑了笑:“不要紧,工作嘛。”
研讨会在下午两点,梁北迟在附近找了酒店,南识小憩片刻,午饭也一并在酒店解决了。
两人是卡点过去与会的。
梁北迟时不时观察南识,看他精神不错才放心。
两个多小时的研讨会进行得很顺利,会后有个晚宴,南识本来是不打算参加的,没想到在会上遇到多年不见的一个学长,想趁机和他叙旧,南识没理由拒绝。
梁北迟给南识准备了全套正装,还特意准备了一对翡翠袖扣,帝王绿的成色,纯净得没有一点杂质。南识换了衣服出来,见梁北迟也重新换了套普鲁士蓝西装,和南识身上的克莱因蓝有点配。
南识走过去,见梁北迟正在戴袖扣。
他一眼就认出是他大四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纯金的方形古法印刻袖扣,光泽度不减当年。
南识不明白梁北迟为什么会把它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