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迟回来时,正巧听南识在打电话,他驻足在门口站了会,本意是不想打扰他和朋友通话。
方硕言问南识地址,说要来看望。
南识拒绝得很果断:“不用,我过两天就回宿舍。”
“那我来认了门,到时候去接你啊。”方硕言执意,“你这几天不知道我多担心!我差点就杀到盘市为你伸张正义了!你现在回来了却连一面都不让我见?”
梁北迟忍不住推门入:“让你朋友过来吧。”
南识吓了一跳。
方硕言忙问:“南识,谁啊?大厂也给你安排集体宿舍?”
南识说不是,一面关了免提拿起来:“是新辉的梁总。”
方硕言:“他怎么在你房间?”
南识不敢看梁北迟:“梁总过来慰问。”
方硕言:“果然大厂风范,这态度可以啊,虽然你不是新辉的人,医药费报了吗?”
南识应声:“嗯。”
他觉得和方硕言多说一句都如坐针毡,找借口挂了电话,有些紧张问梁北迟要不要看他整理的论文。
梁北迟没纠结他刚才的电话内容,大方在南识身边坐了下来。
书桌就这么大,梁北迟的手臂很容易会蹭到南识的,南识有意缩了缩,避开这些小碰触,哪怕也许只有半秒。
但显然只有南识一个人在意这些小细节,梁北迟看的认真,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会询问,南识对答如流,恍惚有种以为是在答辩现场。
后来刘阿姨叫吃饭。
下楼时,梁北迟突然问:“你没和你朋友说我要请他吃饭的事?”
南识提都没提过,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跟方硕言解释新辉的梁总要请他和他女朋友吃饭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