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一场分分合合的大戏,搁谁都一样。
他和梁北迟迟早也是要分开的。
本该来安慰人的南识自己反倒伤感起来,他吐了口气,问方硕言想不想喝酒。
“疯了吧你?病刚好你喝什么酒?”方硕言又笑笑,“没事啊,现在好了,没人阻止我出国立功,也挺好的不是?”他把玩着笔套,“人各有志嘛。”
虽然喝酒的提议被否决了,南识还是在医院和方硕言一起吃了晚饭才回,打开门就闻到了酒气,桌上开了瓶红酒,孟骄喝的不少。
“回来了。”梁北迟见南识提着东西,起身要去拿。
南识让他坐着,说只是几本书。
他换了拖鞋想去书房,孟骄继续和梁北迟闲聊,还在说他被家里逼婚的事。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抵触家里给我安排的婚事了吧?”孟骄嗤之以鼻,“但凡找个男的让我相看,我也能勉为其难吃个饭,你说他们找一女的,什么意思啊?继承人就非得要生?那人家姑娘乐不乐意啊?北迟,这事你也站我吧?”
梁北迟没拦着他喝酒,评价说::“同妻很残忍。”
南识手里的书没拎住,一下砸到了脚上。
第29章
梁北迟火速冲过去将人抱去沙发, 一面脱了拖鞋查看脚面:“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南识试图拦着,说不疼。
梁北迟脱了袜子给他揉:“都青了。”
南识很不自在:“我……我没事,你别这样, 还有客人在……”
“当我不存在哈。”孟骄抱着椅背满脸羡慕看过来,“哎呀你俩多好啊,两情相悦, 双向奔赴。我也想要个青梅竹马啊,可我没有,要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