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迟只给南识挑了两样,说他不能多吃。
“胃不好吗?”孟骄顺口问。
梁北迟没来得及解释,南识点头说是。
尽管南识吃的并不多,梁北迟还是担忧问了几次有没有不舒服,孟骄终于受不了起身给男友打越洋电话去了。
南识隐约听他在说阿拉伯语,诧异问孟骄大学专业是什么。
梁北迟笑笑说他很有语言天赋,在一个纯环境中,他学会一种语言只需要一两个月。
南识感叹果然物以群分人以类聚,梁北迟这么优秀,哪有什么草包朋友。
塔里克的签证没那么快下来,孟骄在嘉城待了三天说是去锡城找朋友。
临走,孟骄悄咪咪告诉南识,他其实是不想当他们的电灯泡了,瓦数太高,他自己都受不了。
南识头一次感受到了他和梁北迟的恋情居然在被人羡慕,这种羡慕让他觉得甜的不行,也幸福的不行。
从高铁站回去路上,梁北迟问孟骄跟南识说了什么。
南识勾着脖子上的戒指,听到这话扭头去看梁北迟,笑着说:“晚上我们和方硕言一起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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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硕言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第二批医疗队出发日子就在三天后。
他的心情恢复的不错,已经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为了晚上赴宴特意留了时间。
过年所有餐厅人都多,南识干脆把方硕言请来家里,刘阿姨的厨艺不输五星级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