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停先他一步到机场,见了人便急着问是不是新辉生物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否则老板怎么会这个点要调用私人飞机去嘉城。
他也收拾了行李一并带过来,一副要陪老板出差嘉城的架势。
梁北迟顿了下说是私事。
陈停瞬间了然,迟疑了下还是硬着头皮问:“小南先生是不是生气了?”
梁北迟之前一意孤行要先斩后奏时,陈停也曾劝过,他就是觉得南识表面看着温顺像只小绵羊,但其实骨子里远比梁北迟更决绝固执,结果可想而知,陈停没劝住梁北迟,果然还是弄巧成拙了。
“您好好解释,小南先生未必不肯听。”陈停安慰。
梁北迟将行李往旁边一推,烦躁问陈停什么时候能起飞。
陈停说已经申报,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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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航空管制的原因,梁北迟的飞机落地嘉城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新辉派车来接机。
进城路上,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梁北迟看见嘉一的大巴在对向车道等红灯,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司机说应该是新一批援非医疗队:“听说有别国的医护人员丧命在那了,哎,有时候想想,真的不想我们国家的医护人员去非洲。”
梁北迟不做评价,只说这是他们的职责,见绿灯了,他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车子到小区,梁北迟来不及拿行李直冲上楼。
房子里没开灯,静悄悄的,梁北迟入内就见俞恩博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熟睡,他松了口气,缓了缓情绪,轻手轻脚推开主卧房门。
主卧窗帘闭拢,室内一片暗沉沉,梁北迟却还能分辨床上的被子平整,南识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