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识说:“我和他结束了。”
方硕言猜到了:“为什么?”
南识没回答,问他病几天了,他一面转身从药箱里拿出工具给方硕言做检查。
方硕言压了一堆疑问,碍于眼下情形,到底收住了:“反反复复三天了,药物紧缺,只用过一次抗生素,我身体还好,躺几天就当放假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多忙,狗都没我惨,哎,你尝过这么大个人还每天包尿不湿的感受吗?草,说的我屁屁疼,每天泡在尿里,就是自己的也受不了啊!对了,痱子粉,你有没有带?”
南识的情绪还没回复,给方硕言听诊的手还在抖,他没搭话,仔细听了听,肺部没有回音,南识终于松了口气。
他转身取来针管要给方硕言注射药物。
“什么啊?”方硕言盯住南识拿出的白色玻璃小瓶,顿时两眼一抹黑,“你的三无产品啊?”
“消炎和退烧用的。”南识简短说,他这次来,自己调了不少药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但还是解释了句,“我有医师执照了。”
方硕言哈哈大笑:“哦,那你这药有许可证吗,南医生?”
南识没和他贫,翻出一盒痱子粉问他涂在哪。
“真带了啊!”方硕言十分惊喜,他也就是上回在邮件里抱怨了一句,见南识要帮忙,他按住被子,“放下放下,哥哥自己来哈,不劳你。”
南识应声,坐在榻边轻轻塌下双肩,还好方硕言没事。
方硕言伸手在被下鼓捣好久,突然看向南识:“不是,你刚以为我被感染了,那你还敢冲进来抱我?”
南识扭头看他,久久不言。
“南识?”方硕言吃力爬起来,目光怔怔盯住面前的人,“你到底来做什么?”
南识来帮忙,也是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