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识自认为在长辈面前乖巧听话， 他向来很讨长辈欢喜， 但他不敢接话。

“他看你的时候你知道他在看谁吗？”

白惜苑微微仰头， 指尖勾去眼尾的泪， 她显得很委屈，“他爱而不得的人是你爸爸。”

什么？

南识瞠目结舌。

白惜苑低垂发红双眼：“因为可笑的家族使命，他选中了我，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把我当成他们梁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还说不离婚，他凭什么不和我离婚？”

不是，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爸爸和妈妈……南识的心绪一顿，父母的感情如何，他好像根本想不起来，他从未有过父母恩爱在一起的画面记忆。

倒是听过爸爸走后，妈妈偶尔抱怨几句他也不怎么对她上心，南识那时候甚至还庆幸过妈妈因此很快从丧夫的阴影中走出来。

“所以小识，你怎么能和我儿子在一起？”白惜苑起身走到南识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只要一看到你这张脸，就会想到我这二十多年遭遇的不公，我对你不好吗，你又凭什么这样对我？”

“阿姨我……我……”南识头脑一片空白，“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喜欢北……”

“住口！”白惜苑怒呵打断南识。

南识吓的肩膀缩了缩。

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梁云阶还是因为白惜苑的信息折回来。

“小识？”梁云阶快步上前，“怎么跪在地上？”

他过去扶南识起来，问他怎么突然回家，也没提前说一声。

梁云阶看南识的目光永远慈爱，言语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