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五个月的关机,本以为号码都是空号了,开机才知道一直有人在给他充话费。
不必问南识也知道是谁。
那些未读信息他不敢看。
南识醒来三天后,方硕言终于开口问及他和梁北迟的事,问他们到底因为什么分手。
“我看他对你上心的很,你不知道你在利加基地吐血后,他就跟疯了一样,到处联系直升机要把你从那个鬼地方接出来,回国路上他守着你,不眠不休,还一直在哭。”
南识让他别说了。
方硕言又说到新辉生物遭遇对家黑的事:“我也是回来了才知道,梁北迟为了让你待在嘉一研究部,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捐给了嘉一,新辉生物现在成国企了!”
南识一时没握住勺子。
“他明明只要让你进新辉研究所就行了,和新辉比,嘉一研究部的待遇根本不算什么。但他宁可不要新辉也不逼你离开嘉一研究部。”方硕言叹息,“南识,就算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看在他为你做这么多的份儿上,不说原谅,你至少应该见见他,他真的很担心你。”
南识的喉咙堵的难受:“没有,他从没有对不起我。”
方硕言震惊:“那你为什么……”
南识沉默不语。
因为白惜苑遭遇的那些不公,他和梁北迟在一起的快乐是建立在白惜苑的痛苦之上,他只是不敢承认自己做出的自私决定。
半个月的隔离期结束,医院的同事纷纷来看望。
宋旸看着依旧没恢复好的南识强忍住责骂,最后又换成满眼的心疼。
南识每天陪笑,但方硕言看得出他并不高兴。
俞恩博日日来,说梁北迟一直在嘉城,没再提要来看南识的事,只说等南识病好和他一起回京。
南识也没让人给梁北迟带话,他们没有联系,南识只是在很努力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