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哭天抢地,大喊再也不敢调戏oga,末几又福至心灵地补了句还有alpha。
林越江不爽谢译已久,怎么能眼睁睁看他抢自己的人头,老子英雄救美你跑来瞎掺和什么呢你?!
把手指关节按得咯咯响,林越江抬手就往谢译脸上招呼——
没招呼到。
挥出去的拳头被接住,谢译的手掌比他要大一圈。
壮汉被一个个架走。
女o先前受到这群壮汉的信息素影响,安保来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注射完抑制剂才恢复一些体力,来不及道谢便被护送着离开。
林越江看到谢译这副游刃有余的架势就破防,恶人先告状地唉唉两声:“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管管这人?他要打我啊!”
谢译险些听笑:“我打你了?”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不就是准备打我?赶紧松手,抓的老子疼死了。”
听谢译说那你别乱踹,林越江心说那怎么办,我看见你就想给你一记断子绝孙脚。
但这话说出来谢译肯定不会放开他,于是林越江换着花样隔应他,眼睛自下而上凑近,几乎抵上谢译的鼻尖:“啊?我有踹你吗,踹到哪儿了。你说出来,哥哥对你说声对不起~”
——不怪那群混混连alpha都调戏。
眼前这张脸实在是客观意义上的好看,肤白若雪,右边脸颊上有一枚小小的酒窝,在笑起来时软软地陷下去。少年气十足。结合此刻的姿态与神情,简直把欠收拾三个字绘声绘色地写脸上。
谢译没什么反应。
然后林越江觉得自己似乎被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