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咬回去啊。
林越江心底这么想着,却没吭声。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懒得再和这位路人计较。
反正只要动起手,有错误的永远是占了在这场架中上风的人。打架不好,动手不好,类似的话他听了很多遍,早就习惯——
“那种人不打,难道留着过年?”谢译冷不丁出声。
他眉目冷淡如霜,站到林越江身旁,垂下眼睑冷淡地注视这名路人:“本来不太好的心情因为揍了这人变得畅快,这便宜就算捞到了。”
“至于医药费,也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该关心的事。”
潜台词就是,和你无关的事别管。
路人尴尬笑笑,悻悻然走了。
谢译回头,就对上林越江复杂又一言难尽的眼神:“你刚才是在帮我说话?”
有点难以置信的语气让谢译微顿,歪了歪脑袋:“不然呢,还可以怎么理解?”
林越江直白道:“我还以为你会用教育的口吻,让我忍着点脾气。”
谢译:“不忍也可以。”
“……”仿佛骤然失了声,林越江唇瓣抿起。
从小到大,林越江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让他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遇事忍着点,有话和人好好沟通,不要和别人起冲突。
很少听到有谁说,不忍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