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喝多了,又不是故意……”
“是。”谢译说,“所以我不是给你留了‘酒后乱性’的前缀吗。”
“那你干嘛还要我负责?”
谢译挑眉,挺惊讶的样子:“你还真不想对我负责?”
林越江:“……”
“我想过你会记性差,忘掉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没想到你是记得但纯粹不想对我负责。”
谢译一声似无奈似遗憾的叹息,举止尤其做作地伸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再怎么样,也不能仗着喝了酒就对我胡作非为吧,我太难过了。可更难过的是就算你没想过对我负责,我也还是很喜欢你,可能我生来就喜欢你这样的坏oga吧。我好像真的陷进去了,该怎么办呢?”
“…………”你。
需要吐槽的地方太多,但林越江已经忘记怎么开口说话了。
什么叫“我还是很喜欢你”,“可能我生来就喜欢你这样的坏oga”?
这人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林越江试探着说:“……别演了,戏精。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谢译放下假装抹眼泪的手,一秒正经:“我没有再演哦。如果我不喜欢你,昨晚我会放任你随意亲?”
“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随意的alpha?”
林越江:“……”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自从对谢译和不同oga去医院看abo科是出于对闻不到信息素的治疗的误会解除后,他就没再怀疑过谢译的品行,毕竟这么久接触下来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