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垣之在众多企业中选择入职呈声,很大一方面是因为宿舍条件,离商业圈近,领导层有独栋小区,住房管家服务体系完善。

是沈垣之理想中的家。

薄言跟在沈垣之身后进了电梯,还孜孜不倦地问着:“沈垣之你有情况?”

“席殃是谁啊?”

电梯失重感和过量的酒精又重新交织在一起,沈垣之头晕的眼睛都睁不开,哪里顾得上和他说话。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沈垣之摸着黑冲进了房门,薄言收起了话题,跟在他身后大肆嘲笑:“圆儿,你这也不行啊。”

他正准备脱鞋进门时,对门突然打开了。

入目是双黑沉的眼,正在门框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一张看不清面容的脸匿在明暗交接处宛如鬼魅,吓得薄言后背一凉,以为是自己说话声音太大吵到他了,连忙说了抱歉。

男人什么话都没说,他看了眼对屋,很快地关上了门。

薄言搓了搓手臂,脱鞋进了房间。

“你对门住人了?”

沈垣之眯着眼躺在了沙发上,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

薄言应了一声他没坐多久就走了,没让沈垣之送,等薄言关上门的那一瞬,房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夜晚寂静无声,沈垣之的眼泪倏地就落了下来。

他狠狠地擦了擦眼尾。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没等他流个明白,验证消息又亮了,这次和以往的消息都不一样,那夕阳头像下只发了两个字。

【加我。】

和之前的客气礼貌不同,这次明显带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