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席殃闻言抬了一下眼皮,黑暗里一束冷光衬得他十分疏离:“只是有些累。”
“放心,不会累三个月。”
“……”
“不会影响项目进程。”
说完他便阖上了眼。
沈垣之一愣,他嘴唇动了一下,片刻后他上了车。
沈垣之驾照考的是手动挡,他连自动档车的连键位都有些分不清,正皱眉时,一只手突然从后座伸了过来。
重重地往红色按钮一按。
席殃很快收回了手。
沈垣之将唇一抿,好在自动挡不是特别复杂,给油门,踩刹车,除此之外就没什么难度,他很快将车开了出去。
早就过了下班高峰期,一路上除了红绿灯外没有其他堵车的地方,车速不快不慢,沈垣之盯着沿途的路标,一栋栋熟悉的高楼大厦,全都是这几年才建起来的。
思绪一怔,沈垣之的目光移回了车内镜。
席殃不知什么时间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向来挺直的腰此刻与靠背贴合,他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的也很紧,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是在梦里也不开心。
沈垣之抿了下唇,腾出手将车内温度调高了些。
目光瞟到车内镜上的一个挂件。
像是一串佛珠。
沈垣之眸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