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殃语气一顿,气息都带着热:“别这样蹭我。”
话刚落音,立马反应过来的沈垣之一句话也没说,臊红了一张脸,手脚并用,连滚带爬,逃出了席殃的卧室。
逃得极其干脆。
逃得非常狼狈。
但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逃出来十分钟后,呆坐在卧室阳台藤椅上的沈垣之脑子里依旧是席殃那句:“别这样蹭我。”
以及,额间那实在挥之不去的触觉。
沈垣之木着一张脸,二话不说又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一杯下肚,还是压不住那股燥热,来回在冷风里踱步几趟之后,丝毫没有得到缓解的沈垣之,一头钻进了浴室。
h市的天气实在算不上晴朗,一场雨后,连空气里都带着淡淡的凉意。
浴室里因凉水浸透温度因而骤降,沈垣之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完便火急火燎地站在了花洒下,他抿着唇,感受着肌肤间传来的阵阵触觉。
冷水也压制不住,沈垣之干脆调成了温水,他一边解开湿漉漉的衬衣,脑子里一边开始给自己灌输工作上的事。
明天一定要和廖教授联系上。
前几天搁置的产品资料也要开始重新着手准备。
骨骼分明的指节从脖颈向下划,一路径直向下,最后停在了窄细而又白嫩的腰间。
沈垣之迟疑了一下。
脑子里很快浮现出席殃的脸来。
沈垣之呼吸一怔,水声自上而下地往下落,从直而又长的睫毛落至脸颊两侧,暖黄的浴灯肆无忌惮地打着他白皙的身躯上,沈垣之轻轻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