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服务员闻言朝他笑了一下。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在随行的小推车里找了下,片刻后拿出一瓶看不清包装的塑料瓶出来。
在两人略带疑惑的视线下,他像以往每次那样一般,自然而然将手里的塑料瓶递了过去。
“先生,这是……”他语气平静地介绍着。
“超滑,湿润,强力……”
呆怔了半响的沈垣之目光触及到瓶身上的小字时,整个人嘭的一下红了个透,沈垣之没注意到,身后的席殃也罕见地哑了声。
没等男服务员说完,沈垣之顶着一张大红脸,默不作声立马扭头就往房内走。
在进入卧室前,他听见席殃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门很快被关上了。
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
沈垣之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脸上的余热未散,后背刚触到的温度也像火似的灼着他,心像是要跳出来般一刻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胸腔,喉结一滚,沈垣之轻轻攥紧了被子。
白皙的指节连同着藏在被子里的耳朵一起渐渐变红,沈垣之没了以往的淡定,混乱如麻的脑海里全是那瓶不该出现的东西。
他是gay。
gay了好些年。
知道那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