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之闻言猛地抬起了头。
双目对视,席殃很快移开了视线。
“前几年回来过一次。”
呼吸一怔,沈垣之头皮渐渐有些发紧,他试图看向席殃,试图在席殃眼眸里找出点什么来。
可席殃没抬眼。
“嗯?”冯沅也有些意外,他诧异道:“我还以为席总您一直在国外呢。”
席殃没说话。
车内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沈垣之后背一僵,顿时有些呼吸不过来。
不久前他曾以另一种形式问席殃在国外生活的如何,也正是因为问过之后,沈垣之才知道之前的试探是假。
席殃当时说,那是他自己的事。
一想到他说这话时疏离的表情,冷淡的语气,沈垣之的心就猛地沉了下来,呼吸间隐隐发着阵痛。
他受不了席殃再说一次,这种毫无留恋将他完全从生活中剥离出来的感觉,沈垣之真的受不了,尽管这次主要对象不是他。
正焦虑随便找个话题带过去时,席殃突然开了口:“没有。”
沈垣之一愣。
他在席殃的视线下有些意外地抬起了头。
席殃不知道看他多久了,见他望过来,停顿片刻后,像是谈论天气好坏那样稀疏平常,缓缓开口道。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