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一眨,沉默片刻。
沈垣之抿着唇将下巴缩进了被子里,下半张脸藏在了被子里,堪堪露出一双微红的眼睛来。
昨晚席殃说的话他都听见了,那时酒精上头,有几分信又有几分不信,心里还有气,就想着先玩了席殃再说,现在热潮褪去,沈垣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席殃,或者说,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算什么。
睡了一晚就原谅他了?
不是说好不好玩了吗。
沈垣之你是把脑子爽坏了吧。
自嘲地勾了下唇角,他闭着眼很快收起了思绪,当初发骚扰短信撩他不正是要这个结果吗,现在人也被你玩了,还多余想其他的干什么。
总不可能因为席殃几句话你就心软吧,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就非他不可吗。
仿佛就是验证他的想法一般,下一秒,心脏重重地跳了几下。
轻轻皱眉,沈垣之缓缓睁开了眼。
不想再待下去了。
低头看着席殃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沈垣之试着动了一下,这只比他的肤色稍微要深一下的手臂很宽,像铁一般搂他搂得很紧。
动弹不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沈垣之没上手扯开,他冷着脸呼气吐气,很幼稚地控制着自己的肚子和席殃的手臂的距离。
等贴上后又分开,就这样玩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要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