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之无力地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是太在意了所以才小心翼翼,估计席殃和他也是一样,瞻前顾后,总担心有的没的。
该怎么办?
沈垣之洗着洗着突然瞟向了浴室里的落地镜,不久前他还和席殃在这干过那档子事,本来是不太好意思看的,只是镜子里的他几乎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除了脖子,能看到的部位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明明昨天睡觉时还没有。
沈垣之一愣。
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眼,确定身上全是痕迹后,他眼眸沉了沉,席殃晚上不睡觉原来光是来折腾他了。
还知道他要见人,脖子没亲。
沈垣之都快气笑了,随后又很快安心下来。
好在只是偷亲他,偷亲完就睡着了,这样看来也不算严重,沈垣之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虽然长这么大只和席殃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大概是不太正常的,思来想后,沈垣之决定和恋爱经验比较多的薄言探讨学习一下。
将事情经过仔细给薄言发过去后,薄言很快回了消息。
【薄言:变态,这男的要变态了,让他滚,和他分手,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沈垣之:你别这样说他,他只是太喜欢我了。】
【薄言:……死恋爱脑,没出息的东西。】
沈垣之皱眉。
【沈垣之:你再骂?】
薄言立马滑跪。
【薄言:他要走火入魔了,晾他两天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