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义。
席殃让他不生气的办法有很多,亲吻,拥抱,甚至只是软下声音和他说话就可以,他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又或者是像之前那样用最温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可这些都不是沈垣之想要的。
尽管席殃在他面前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他患病真相,但这还不够——
到底是哪里不够。
咬着烟蒂的齿牙松了松,沈垣之将眉头蹙得很紧,随后又很快松开。
想不明白。
深吸了一口气,沈垣之眼眸冷了下来,压下心底再次泛起无数的情绪,索性不再去想。
到达新工厂是在一个小时后。
工厂负责人早在门口等着了,天空下着小雨,他没打伞,灯光照在脸上时看得出他十分窘迫。
上次沈垣之来这还是前天,专门提醒过接到他的同事排沟渠需要清理,没想到他前脚刚走,消防就查到了这儿。
显然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如今又做出下雨不打伞这样的举动,不排除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沈垣之心里有些反感,将车停在了专用停车棚,调整好表情,他打着伞下了车。
工厂负责人瞄了许久的后座,见来的只有他一个人来,很快松了一口气,上前喊了声沈助。
沈垣之眼皮轻轻抬了一下:“嗯。”
工厂负责人知道这位沈助理的脾气,大概他们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很多时候都会互相理解,不会过分苛责。
这次的消防问题实在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