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左:“谢谢……”
某种答案慢慢凝成,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于侑像极了恶魔引诱:“我是什么?”
l简左的喉咙仿佛被卡住了一样。
于侑挑眉:“说不出口?”
简左红润的嘴唇张开,忽然又闭合上去,皓齿咬住了下唇,神色是一种强烈挣扎的心理准备。
让简左犯难的于侑心情大好,他往后靠在书房里的沙发上,舒舒服服,满脸邪魅:“现在都叫不出来的话,待会当面怎么叫得出口。”
他大幅度前倾,大发善心一样说:“不如…”
听到通讯装置一声低低凉凉微不可闻的声音:“老公。”
于侑浑身都变得木然,像是失去了生命力,通讯装置只是雕刻在他的身上,他只有耳朵还活在通话装置里。
简左刚才试了一下,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叫出口,他深吸一口气,通红的脸颊崩得死紧,嘴唇颤抖个不停,他估摸刚才于侑应该是没有听到那句话,他抓住胸口的布料,让心脏不要跳得过于跳脱,声音却染上了他自己没察觉的甜腻,他郑重其事说:“老公,谢谢你。”
一字一句,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空气中都充满了榛仁蛋糕刚出炉的香甜。
说完简左自己就崩不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尾音根本不正常,说完老公整个人的声音都变得娇滴滴的,这种甜腻又陌生的感觉让他自己都无法自持,他狠狠挂了电话,整个人电触般地站了起来。
简左想的很简单,他想回房间里洗个澡。他阔步走上楼梯,进房间的时候习惯性将门房反手挥手,走进主卧的地板却忍不住地发呆,不一会儿听到一道砰声,于侑也进来了。
于侑身材伟岸,整个人在这个房间里非常有存在感,裸着上身,身材精美得像工匠精巧设计出来的雕像,简左无声咽了口水,将视线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