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套着一件连帽衫,下身是一件宽松的棉质灰色长裤,明明是在屋里,他还是把帽子套上,斜长的刘海将双眼遮了七八分,只露出苍白的下半张脸,一整个阴郁的打扮。

柏青将手里的购物袋递过去,池湛接过去时,柏青仿佛有意无意感受到了他指尖冰冷冷硬的触感。

购物袋里是池湛要他买的生活用品。

“你要的东西我买来了,没事的话我可以先走了吗?”

池湛转身沉沉盯着柏青没说话。

柏青只能惴惴不安地等着,无意识摩挲自己的手腕,池湛没开口放行他不敢有动作。

这人握着自己绝对不想让人知道的把柄。

好在池湛最后只让他收拾一下屋子。

从小到大柏青都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做过整理的事情,在家有保姆,就算上了大学他也是外在租房,每周让钟点工上门打扫。

心有怨气的柏青故意将书堆高在床尾,直到再也堆不下才罢休。

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柏青终于勉勉强强将屋里收拾得像样点,池湛也不在意质量,对他来说,只需收拾出点空间就行了。

累得腰酸背痛的柏青说:“收拾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池湛像是没听到,柏青又用更大的声音问了一遍。

池湛还是没回应,柏青这下明白了。

他扫视一圈房内,自己在中央的矮桌前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

池湛完成手头的事情后,发现柏青已经趴在矮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