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像你们年轻人,假如有一个人很讨厌你,对你很不好,可如果ta成为了你们的对象,就会因为情侣的这一层身份,对你产生爱怜、爱惜照顾的情绪…”

柏青听得入神,他的专业和家里无关,当初填志愿全凭自己兴趣,结束今天最后一节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林嘉欣凑过来问了一嘴。

林嘉欣和他一样出身于海城,林家是做钢材生意起家,和柏青外祖父周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两人又凑巧都考来了c城大学。

柏青和林嘉欣关系不错,平时遇见会打招呼。

“哎,柏青,你出国的事情进展如何?”

林嘉欣也有打算毕业后出国读个硕士,听说柏青最近在准备出国事宜,顺道过来取取经。

柏青闻言收拾的动作一顿,他出国的决定很突然也很低调,可他的想法很简单,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条后路。

他不可能永远活在池湛的威胁之下,也不能保证池湛会信守承诺不把视频泄漏出去。

柏青从小就是个体面人,对外永远是一副有情有义正直无害的面孔,只有他自己知道,温和有礼的面具下是一个虚伪冷漠的灵魂。

可面具戴久了也会怕被人揭穿的一天,与其被别人知道自己不堪的另一面,不如逃得远远的,到时池湛发现联系不上自己时,他早就远渡重洋了。

“什么出国?谁要出国?青青你要出国?”宿全有些咋呼的声音从旁边窜了出来。

柏青勾了勾嘴角,手上的动作不停:“我都全权交给机构代理,按机构要求提供了相应资料,目前还没有其他消息。”

宿全撇了撇嘴,眼泪汪汪地咬小手绢。

“怎么突然要出国?以前没听你说过呜呜呜。”

柏青被宿全的小媳妇样恶心到,嫌弃地别过脸,面不改色撒谎道:“很早之前就有打算,没定下来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