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偏了。

柏青开始理解池湛为什么拿捏住他,却只让他做跑腿这种事了。

不要钱不要其他东西,只让他定期出现,有时候明明可以一次性提出,却像为难他似的,今天要点感冒药,明天要个护腕,过两天要个牙膏牙刷,跟折磨人似的,总不给个干脆利落的死期。

柏青不是没有怀疑过池湛会不会是在逃通缉犯,可是私家侦探调查结果显示池湛无任何犯罪记录,别说犯罪记录了,连其他普通人该有的记录也查不到,甚至像生日这种基本信息也是千方百计才能查到。

真奇怪。

他心中隐约察觉到池湛的身份不想他表面那么简单,但他不想去探究,有的东西不知单反而比知道要好。

柏青的目的也不是要去探究他什么身份,管他呢,这和他要做的事无关。

柏青决定今晚先忍过今晚。

好像也没那么难勾搭嘛,柏青直勾勾盯着阳台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池湛还在阳台不肯回来,一轮皎月悬挂空中,冷冷的月光搭在他略显凌乱的头发上,他的头发有些长,所以一旦不打理就有一种颓废阴暗的感觉。

柏青随便在床边找了个地方,铺上了池湛给的被褥,被子里传来的好闻的气息终于让柏青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今天晚上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光是在脑子里整理柏青都嫌头疼。

睡意比想象中的更猛烈,躺下不到十分钟,柏青的眼皮就沉重得睁不开眼。

柏青这一夜睡得不安稳,期间惊醒又睡昏过去,脑袋浮浮沉沉,睡梦中有被某种不说清道不明的感觉缠绕,湿答答黏糊糊的,无法逃离的……

第二天柏青醒来时被眼前的黑暗欺骗到,池湛把窗帘全部拉上了,密不透光的室内只有池湛电脑屏幕发出的光。

这人是真的很喜欢这种阴冷的空间啊,柏青默默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