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谁?”
“就昨天晚上和你一起住的人啊。”宿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哦哦,算是吧。”
宿全用力勒住柏青的脖子,狠狠道:“你小子!昨天抛下兄弟自己享受高奢酒店的帐我可还没算啊!”
有分寸的力道并不会太难受,柏青也乐意陪他演,装作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抓着宿全的手臂求饶。
这边正玩得兴起,一只手陡然伸出扯开宿全勒着柏青脖子的手。
宿全被扯到一旁时还一脸茫然,转头就要骂是哪个王八羔子,却发现王八羔子是那个森冷怪异的男人,顿时噤了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很危险,而且还有点眼熟。
“你没看到他很难受吗?”池湛冷冷地对着宿全质问,面色不虞。
宿全:“啊?”
见气氛不对,柏青也顾不上昨天池湛害他气得失眠到半夜的事,赶紧出来打圆场:“我们闹着玩的,我不难受,你误会了。”
又指了指宿全介绍道:“宿全,我的朋友。”
“池湛,我的……”柏青嘴巴有一瞬间卡壳,池湛是他什么人?
就这么两秒钟的犹豫,池湛冷脸转身就走了。
留下柏青和宿全面面相觑,柏青耸肩双手一摊,对着宿全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像是一个为自己不礼貌的妻子而道歉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