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手腕,示意道:“你的手表,没了。”

柏青在国外那几年,拜国外小偷扒手猖狂所赐,在他的钱包被顺走三次,钻石胸针被偷了两次后,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任何扒手都逃不过柏青的视线。

邓临水笑容一僵,倏地低头朝左手手腕望去,手表果然如柏青所说不翼而飞。

他脸色一变,转身迅速朝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冲出去。

十分钟后,邓临水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一屁股在柏青旁边的位置坐下,手上已经夺回了价值不菲的手表,他把手表放在他与柏青之间的吧台上,有些迫不及待地靠近柏青。

“谢谢你啊,既然你帮了我,作为感谢,我请你喝酒。”

柏青不动声色挪了挪身位,远离一身汗味的邓临水:“不用。”

邓临水只当他是客气,勾唇一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他随便点,和酒保说柏青的单他来买。

柏青见这人实在是说不明白,心里烦得要死,皱了皱眉直接起身走人。

邓临水见状又跟了出去,不愿意放过这么合他口味的人,够难追!他喜欢!

出了清吧门,柏青实在是对死缠烂打的邓临水忍无可忍,旋即转身对邓临水扬起笑脸,嘴唇轻启,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慢慢吐出一些与他整个人气质不符的话。

“踏马的烦死了,听不懂人话吗?滚远点,什么东西,没眼力见的蠢货,再踏马纠缠我,就让你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