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最怕看到池湛这幅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意味着他无法预测池湛接下来的行动。

池湛轻抚柏青的脸颊，动作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嗯？这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在同居？”

他越说眼睛越亮，就在这时，张扬又开口了：“对啊，老大你真的失忆啦？”

张扬得知池湛失忆的消息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现在这么一看，有实感了。

想到池湛之前逼迫柏青的行为，张扬补充了一嘴：“你非要柏先生和你住在一起。”

张扬说得很委婉， 这也就是对池湛才委婉， 要是换了别人干那些烂事，他准要骂一句神经病。

“他那时真的是有病。”柏青替他抒发了心中的感慨。

张扬眨眨眼闭上嘴，没敢吭声。

柏青反应倒是很快， 听了张扬的话， 很快想到了对策，低下头猛地推开池湛，池湛被推得懵了须臾，却还是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去碰柏青的手， 语气茫然无措：“你…你怎么了？什么我有病？”

柏青不说话，抬眼看他时眸中已然是破碎和愤慨。

池湛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柏青不愿意和他说，他就找能和他说的人。

池湛侧头冷冷瞥了前座的张扬一眼。

张扬被池湛那轻飘飘的一眼看得毛骨悚然，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来老大虽然失忆了， 身上迫人的上位者气势还是在的，一般人受不了，张扬是一般人，所以他马上狗腿地全盘托出，简单地说了一下之前池湛的烦人操作。

张扬一边说，一边头脑风暴修饰自己的用语，斟酌着删删减减，试图把池湛的形象美化扭转过来，可没想到他在这边欲哭无泪，那边池湛越听眼睛就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