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听了柏青的话不疑有他,身上的黑气顷刻间消散,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烦恼至极:“那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病?”

柏青看着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柏青蹲下来与坐在地上的男人平视:“不用,你现在不用了,已经好了。”

接着他又注意到池湛脸上泛红的巴掌印,顿时心疼地抚上去:“你又打自己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伤害自己。”

柏青又忘了池湛失忆的事实, 语气有些埋怨:“为什么要打自己?真是的,你不是很讲效率吗?在我面前装装样子,必要时候惹我心疼就好了, 怎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这么傻, 我又看不到……”

池湛眼神愣愣的,痴痴地盯着温柔的柏青,听见柏青询问下意识回道:“因为我从管家那里听说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什么事情?”

“管家说……”池湛支支吾吾, 眼神闪躲, 又忍不住想看柏青。

“到底说了什么?”柏青的手指轻轻摩挲池湛耳后的皮肤,忍不住催促道。

也许是心怀不轨,池湛被柏青的动作搞得小鹿乱撞,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闭了闭眼, 咬牙说道:“管家说我以前每天都和你睡、睡觉……”

可能对“睡觉”两个字难以启齿,池湛特意把那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模糊。

柏青愣了一下, 脸上出现了片刻空白,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打自己的,他们的确每天晚上都睡一起啊,池湛就是他的安眠药, 身上特有的淡淡柑橘味能够让他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