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偏航了,不过……问题不大,正合他意。
他目光再次瞟了一眼何筝泉手中的东西,继续刺激道:“池湛没有恢复记忆,他对我很好,特、别、好。”
何筝泉脸色果然扭曲了一瞬, 眼里的怨恨和妒忌几欲冲出来。
对,没错,就这样去怨恨吧, 然后让怨恨驱使你, 尽快行动起来。
“我不信!”说着何筝泉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东西,心里快速镇定了下来。
“你不信啊?”柏青朝向自己走来的池湛抬了抬下巴:“你看,池湛来了。”
何筝泉闻言倏地回头, 果不其然, 男人朝侍者要了一杯温水,端着水朝他们两个所在的方位走过来。
“我可以预测他接下来的行动。”柏青也朝路过的侍者要了一杯酒。
他对着何筝泉慢条斯理道:“他走过来会先皱眉把我的酒拿掉,跟我说不许喝酒,然后摸我的额头检查我有没有在发烧, 他口袋里装着我的退烧药,接下来会督促我吃药。”
柏青得意洋洋, 宛如秀恩爱的话不断刺激着何筝泉的理性。
而池湛走过来直接略过他,竟真的如柏青所言一般动作,冷脸抽走他手中的酒杯,又低头小声哄着柏青吃药。
眼前的这一幕无疑是在摧毁何筝泉的理智,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好死不死,柏青在这时避开池湛的视线,对他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多简单。
要多挑衅有多挑衅。
无论是在明面的,还是背后的对手登场,他都一如既往表现漂亮。
何筝泉的理智如柏青所愿彻底崩塌,趁着柏青使唤池湛去车里拿顾筱筱周岁礼物的时候,在地下停车场拦住了池湛。
他血管里奔腾着冲动的血液。
他要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