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命人把池胜全打了个半死,然后把他丢进了地下室里,做这一切时,强制何筝泉在一旁目睹了全程。

何筝泉被男人的狠厉吓到瘫软在地,流出腥臊的黄色液体,池湛蹲下身,口吻阴沉又扭曲。

“如果你再做多余的事情,或者再出现在青青面前,惹他不快,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他更惨。”

池湛悠然自得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吓到魂飞魄散的何筝泉,抬手让人把他给拖了出去。

何筝泉被丢出去后,像只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良久,才慢慢找回自己四肢的知觉,头也不敢回地跑了。

一想到柏青会离开他这个可能,男人冷峻的轮廓更染寒霜,他面上一凛,飞快往酒窖的方向赶过去。

池湛拉开酒窖大门,一眼就看到了被抬起的木板,心一点一点地坠了下去,脸上故作冷静的面具一寸一寸碎裂开来,池湛袖下的指尖微动,竟有些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

所以当看到柏青将池胜全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挥向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时,池湛不由得一愣。

柏青拳拳到肉,几乎是下了死手,池胜全昨天被打了一顿,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再加上这些年的声色犬马,早已不复当年年轻力壮的模样。

不过他也没有束手就擒,抬起拳头就打算反抗,可没想到手刚一抬起,就被一只脚狠狠踩下,只一下,就把他的手腕骨给踩裂了。

仍不够,脚的主人毫不留情地就着他骨裂的地方慢慢加重力道碾压,地下室响起池胜全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那惨叫绕梁不绝。

可惜在场唯二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在乎,柏青只是一味的发泄,池湛又一脚把池胜全的另一只手踩骨裂,确保他再没有余力伤害柏青之后,才将视线落回柏青身上。

不对劲。

青青的状态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