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胜全疼得背后全是渗出的冷汗,脸色青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一听池湛说要给他医治,眼睛都红了,忙不迭回答:“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与此同时,柏青出了酒窖后,脸上魂不守舍的神情一下子敛得一干二净。

他回程的步调轻盈,甚至好心情地哼起歌来,不成调的旋律在他口中反复哼响,而他本人也不像来时那么紧赶慢赶,反而走走停停,这闻一闻花朵,那折一折树枝。

柏青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然后张开双臂,做了一个魔术师表演结束之后的致敬动作。

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和如释重负。

今天过后,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酒窖地下室。

池胜全喘着粗气,一五一十把自己做的事,说的话都交代清楚了。

其实那件事过去那么多年,他早已认不出柏青了,可柏青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并且在得知池胜全已经不记得他之后,又话里话外反复提及当年池胜全拿着视频勒索他的事情。

于是池胜全就在柏青的提示下,想起了当年的事。

“几年前……我在你住的地方翻出他逃逸的视频,然后用视频向他勒索了五十万……他当时好像真的很害怕,乖乖地就把五十万给我了……我拿着那五十万………”

后面的话池湛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哐当一声,匕首从池湛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不……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他当年没有查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