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宇宙恨不得找块地把自己埋起来,再在上面挂块牌子。

——纪宇宙,26岁,猝。死于羞愤过度。

吃完早餐,纪宇宙自告奋勇地要帮顾君生洗碗,被顾君生明令拒绝,强行摁回了床上。

“好好休息。”

就这样,纪宇宙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十点多。

醒来的时候,顾君生正在他旁边,靠着床头戴着眼镜,手上拿着一本书翻看。

纪宇宙侧着脸,观察着他。

这是纪宇宙第一次看到顾君生戴眼镜的样子,可能因为多了镜片,中和了平时专注时候的冷峻感,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斯文温和,纪宇宙越看越喜欢,忍不住靠上去,伸手抱住他的腰,贴在他小腹一侧,把脸埋进去,像小猫似的反复磨蹭。

顾君生一只手抚了下来:“醒了?”

“……嗯,”纪宇宙没抬头,由着对方一下一下摸着自己的头发,“在看什么?”

“一本现实主义小说,”顾君生放下手上的书,摘下眼镜,“身体感觉怎么样?”

纪宇宙把脸从他身上抬起来,见他手上的书的封皮有些发黄,书页被翻阅的微微翘起,但整体依旧整洁干净:俨然翻阅过很多遍:“你爱看书。”

上次两人逛街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顾君生说:“有空的时候随便看看,可以静心。”

纪宇宙调侃:“跟我一起需要静心?”

这话刚说完,顾君生放下手上的书,托起纪宇宙的下巴,附身在他唇上一吻,哑着嗓子:“……相当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