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宇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踉踉跄跄地拉出了包间,将一群搞不清状况的人的视线隔绝在了门里。

梁寒一路拽着他七拐八拐,一直到纪宇宙手腕疼得受不了甩开他,才停下来。

纪宇宙揉着手腕,“干什么?”这么使劲儿,明天铁定要青。

梁寒低头看着他发红的手腕,有些紧张,但张了张口,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满满的责问:“你是……雀鹘?”

纪宇宙淡淡“嗯”了声,没敢和他对视。

梁寒皱着眉:“你早就知道了?”

纪宇宙:“知道什么?”还是垂着眼。

“我,是寒威屑,是你徒弟的事。”

“……刚刚才知道。”

“撒谎。”梁寒单手“咚”地砸在墙上,把纪宇宙困在臂展范围内,“你这个反应不像是才知道。”

梁寒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压抑着什么。

被欺骗隐瞒后的愤怒?

失望?

失落?

伤心?

他的气息贴着纪宇宙脸颊擦过,这让纪宇宙想起之前和张敏敏她们约饭喝酒那天,他俯身靠过来的那个吻。

那天他和自己聊完天,似乎想了很久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有些别扭又带了些许试探的吻。

当时他不太清楚为什么,现在,却好像醍醐灌顶般,都明白了。

“那又怎么样呢?”纪宇宙叹了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问,“你跟卿卿酒是什么关系?”

梁寒语塞,搭在墙上的手松了松,避开纪宇宙的目光:“……她叫梁静,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