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又或许是和顾君生一起面对?反而少了第一次被挂时候,面对不知情群众七嘴八舌的唾沫星子,所产生的那种直冲脑门的愤怒、委屈情绪。

很奇妙。

观察着顾君生的脸,纪宇宙并没有从中找到被口诛笔伐的不安和焦躁。

被人误会群起而攻之的时候连解释都懒得,也不会被他人的三言两语影响——甚至像是在围观与自己无关的、他人的事。

纪宇宙不由得有些好奇:“你不生气?”

顾君生愣了一秒,回看他,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要生气?

纪宇宙比他还疑惑:“他们那么说你,你也不生气?”

顾君生与他对视,忽然轻轻笑了声,纪宇宙识别不出是苦笑还是自嘲,又或者只是某种惯性动作:“……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纪宇宙盯着顾君生,表情认真,“被人议论?”

本该明亮充满神采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倦色,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平静,仿佛被挂上贴吧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敢做就要敢当,”顾君生靠着椅背,语气平淡,然后转头看向纪宇宙,“……我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很多人来说,被放置在众人评价的环境中,挺考验心理素质的?”

“可不是,”纪宇宙回,“大部分人没经历过这些。”

说到心理素质,虽然知道这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反应,像是他顾君生会有的。但纪宇宙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毕竟作为有过一次同样经历的人,那种百口莫辩,无人愿意倾听理解自己的感受着实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而他却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