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斯年记下后拿着单子抱着虞令言去了输液的地方,护士很快就配好了药,拿着配好的药,还有输液管过来。
小孩子都害怕打针,虞令言自然也不例外,看到护士姐姐排空输液管和针头的空气,然后笑眯眯的向自己走过来,吓得他直打哆嗦往虞斯年的怀里钻。
“呜呜,我不要打针,护士姐姐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
护士每天应付着很多病人,最害怕的就是给孩子打针。孩子不是大人,看到有人拿着针对着自己就会嗷嗷大哭,一点也不配合。
这时候就让护士她们的工作量提高了不少,好不容易扎上针,要是孩子不老实乱动的话,她们还得重新扎针,孩子遭罪不说,她们也跟着受累。
此时看到又来一个难对付的孩子,护士小姐姐都想辞职了,她最怕的就是给孩子扎针了。
但这是她的工作,于是只能挤出一张温柔的笑对虞令言道:“小弟弟,姐姐也不想给你扎针,可是只有扎针你的病才能好,还是说你想继续这么难受下去吗?”
虞令言瞪着跟兔子一样的眼睛说:“就不能既不打针病也能好吗?”
护士小姐姐听到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弟弟可真可爱,不吃药看病的话,病怎么可能会自己好呢?
姐姐也知道你害怕,但你放心,姐姐扎针的技术很好,绝对不会让你疼的。顶多跟蚊子咬的那样,只疼那么一下下,然后就不疼了。
不信你就问问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