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仲新的妻子黄莺不给虞令言说话的机会,直接颠倒黑白道:“这么小的孩子出现在这里还一副主人家的做派,该不会是你侄子的私生子吧?
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燕非羽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管教,老爷子平时又忙,对他疏忽管教让他长歪了。
只是他小小年纪就弄出这么大的一个私生子,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要我说还是年纪小经不起诱惑,这样更不可能让他来接手中医馆了!”
虞令言看着这个长得尖酸刻薄的女人,噼里啪啦的当着自己的面,就颠倒黑白他和燕非羽的关系,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随随便便就给人乱扣帽子,还有,你说谁是私生子呢?小羽毛是我的朋友,我俩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
哪来的父子,你们想占我便宜,也得问问我家里人愿不愿意!”
黄莺是故意编排燕非羽和虞令言的关系,燕非羽有没有私生子,谈没谈恋爱,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就是单纯的想败坏燕非羽的名声,此时被怼,脸色很不好看,青青白白的好像一盘小葱拌豆腐。
“你这孩子就算不是燕非羽的私生子,家庭条件应该也不怎么样,竟然顶撞长辈,这么没教养,你爸妈都不教你的吗?”
听到她侮辱自己的爸妈,虞令言气的身体都在发抖,他抬起左手,在电话手表上按了几下。
“喂,你好,是110吗?我要报警,这里有人出现侮辱烈士,欺负烈士子女!
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