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解忧听到他要研究这个,当即就把手伸了出来,“给你,随便你摸。”
燕非羽有些腼腆的笑一下,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又不想放过这么好能够学习的机会。
于是一下午,燕非羽都抱着穆解忧的手,惹得虞牧歌喝醋喝了大半桶,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酸味儿。
他又不能像把虞星野赶走那样,把燕非羽赶走,毕竟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弟媳。
弟弟随便欺负也不会跑,弟媳要是被欺负跑,他能被他爸妈给打死。
而且他家宝贝不管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还是孩子怀上以后,都是燕非羽帮忙把的脉。
严格意义来说燕非羽也算是他们两个人的媒人,要是这样,那就更不能得罪人了。
虞令言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客厅里怎么突然多了一股酸味儿,捏着鼻子问跟在身后的虞星野,“家里怎么一股子酸味儿?是酸菜坛子炸了吗?”
虞星野看着和穆解忧手挽着手的燕非羽,心里也酸的不行,也明白客厅里为什么那么酸了。
“咱家酸菜坛子没有炸,是老坛陈醋炸了!”
虞令言不记得他们家有一坛子老坛陈醋,等到走过去看到虞牧歌一直恶狠狠的盯着穆解忧和燕非羽的手,终于明白客厅里为什么一股子酸味儿了。
“咱们今天中午吃饺子吧,我觉得今天中午吃饺子味道应该会比平时更好!”
虞令言闻着空气里的那一股子醋味,觉得今天不吃饺子可惜了,就这空气中的酸味儿,他都不用蘸醋,就能不能够吃两大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