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烁沉着脸:“怎么回事?”
“过敏了,”宁珏没忍住,又挠了下脸,被宋烁压住了手:“别乱碰。”又问,“碰了什么?”
“……房间里有瑜伽垫,我躺了会儿,不知道里面有橡胶。”宁珏不自觉躲闪眼神,很想抓挠,却又抬不起手,眼睛水着眼泪,忍不住用面颊蹭了下宋烁的外套袖子止痒,“难受。”
宋烁一直知道他对橡胶过敏,因此家里从来没有橡胶制品,但来到c市后,不过离开宋烁几个小时,宁珏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对自己丝毫不见上心,也照料不好自己。他并未多怀疑,强忍怒气:“没事乱碰什么——哪里痒?”
“胳膊、后背……”
宋烁力度尚轻,替他一点点挠。宁珏的脸埋在他的衣服里,恹恹的,只发出一点幼猫似的哼哼声,忽然抬脸:“我给你的工作添乱了吗?”
“现在才想起来问,”宋烁垂眼,“有意义吗?”
宁珏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他重新低头,闷声说:“对不起,我以后不麻烦。”
吊水回到酒店后,宁珏吃了药,身体依旧不适,所幸没有呼吸困难这类的严重反应,宋烁能听见他在另一边忍不住抓挠、翻身,但却没有求助,慢慢也睡着了。
次日,宋烁说:“你和我们一起。”
“我?”宁珏呆呆的,“我好像不会你们的工作。”
“没让你工作,跟着就行。省得你待在酒店,又到处惹祸,”宋烁将衣服扔到他的面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