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把窗户降下来,使出二十年驾龄的功力,驾驶更加平稳。
到了医院,楚熠坐在右边,先下车,梁硕跟着下来。
楚熠犹豫半晌,不知道这人来医院干嘛,莫名有点不放心。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梁硕已经关上门,出租车飞也似的蹿出去。
楚熠:……
正准备重新打个车,梁硕看了眼人民医院的大门,道:“走吧。”
“走哪?”楚熠问,“我也得去?”
梁硕乐了:“废话,你不去怎么上药。”
楚熠奇怪:“上什么药?”
梁硕觉得新鲜,看向他的右肩:“你不疼吗?”
楚熠这才反应过来,嘴还是硬:“没什么感觉。”
梁硕也不跟他废话,走过来,抬手就按。楚熠瞬间感觉一阵钻心的痛,呲牙咧嘴地躲开:“我操!你干嘛啊?”
“你不是没感觉吗?”梁硕抬起手,乐道,“我都没使劲。”
楚熠无奈,只好跟着他,一路挂号,交费,候诊。
交费的时候争执半天,梁硕坚持要付,楚熠和他抢,护士没好气地催促,他只好作罢。
终于轮到楚熠,医生把他叫到里头。
看诊和候诊处之间用帘子隔着,护士抬手一扯,把梁硕隔在外头,边上有道缝儿,隐约还能看到点影子。
接诊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医生,正在桌子上记录病历,瞅了眼他那头红毛,问:“哪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