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晚上一起吃个饭?”李主任问。
“正有这个意思。”
谢辞当然不会推拒。
酒桌是那个人的舒适区,林湛很早就领教过了。
林湛不远不近地跟在几人后面,打算在下一个路口就与他们分道扬镳。可没成想,谢辞忽得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肩。
“一起去吧。”
“你们谈生意还要找人坐陪?”林湛淡淡地说,“我酒量不好,清高又无趣,只会让你们扫兴。”
“还这么记仇。说你一句,能回我十句。”
“……”
“我订了盛宴楼,据说那家海鲜粥不错。你不尝尝?”
“我最近真的不想喝酒。我很忙,要先……”
“等等。”谢辞忽得拉住了林湛的手腕,好笑地说,“没让你喝酒。我只想让你帮我看看项目书。你怕什么?”
粗粝的手掌很烫,林湛急促的手腕脉搏被那人完全囚在掌心。
谢辞好像完全忘了,他们第一次酒后发生的尴尬‘意外’。那个人坦荡从容,毫不在意;好像只有林湛一个人被锁在过去的吻与爱里自救无门。
“放心,我知道你时间宝贵。我答应你,饭局绝不会超过十点半。”没有给林湛推辞的机会,谢辞自说自话地掏出钥匙,塞进了林湛的手心,“刚回国,左右舵还迷糊着呢。林医生多少给个面子,帮我开车?”
第4章 八百块钱一晚